自11月17日,现代牧业负面消息集中爆发以来,该公司股价累计下跌,跌幅超过20%。中银国际预计,近期现代牧业仍存在下行压力。  这也使得德银对现代牧业维持“沽售”评级,他们认为,搬迁将影响企业的生产能力,并增加废弃物管理成本和资本开支,而且,通山牧场的搬迁可能只是一个开端,其他牧场是否出现连锁反应将成为新的风险因素。另外,品牌形象能否在近期负面报道中避免受损也存在疑问。  不过,业内人士认为,该系列事件最大的影响在于对整个行业的冲击。在工信部“双提”方案及各部门乳粉政策的引导下,自建自控奶源成为乳制品企业长远发展的标配。业内外资本方也将此看做一个商业机会,纷纷涉足。  据不完全统计,仅2014年以来,已经有几百亿元的资金投向牧场建设,其中不乏恒大、马云等产业大腕的跨界投资,呈现出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  而作为国内万头牧场先行者的现代牧业,近期危机频发,自然会影响到这些资本的信心,产生连锁反应,比如相关产业的银行放贷。“如果近期的这些恶性事件没有妥善处理,那就会给资本方一个信号:大规模牧场不适合中国国情。”有行业专家告诉记者,这样的话,资本方一旦退出,那中国原奶的建设和投资会进入一个退缩期,“双提”也就更加遥遥无期了。  原本牧场投资规模大、回报周期长、风险系数高等因素就是企业和资本方最为忌惮的。如今现代牧业事件的接连曝光,也让企业意识到,此前的担心并非杞人忧天,而是有可能随时爆发的“定时炸弹”,这样一来,很多新进入者或许就会重新测评牧场投资的经济理性。  资本方可以“临阵脱逃”,当局者却无法置身事外。无论如何,中国奶业发展历程和方向,都要求国内自备大量的奶源和牧场,这个行业趋势和前景是明确的。这也就要求行业内的企业必须耐得住寂寞,不仅投入在奶牛、牧场面积等可以明显产生牧场回报的方面,也要不吝惜花钱去买一些“保险”,诸如环保设计、污染防范这些无法直接产生回报的投入,有可能会拖累牧场的扩张周期,会分摊资本而降低了奶牛的规模,但却恰恰有可能成为牧场生死存亡的关键点。  本版文章均由本报记者李冰采写

与引入资本相比,雀巢通过其他的模式来实施其在“安全”与“成本控制”上的平衡,在其采取的“公司
奶农”的“轻资产”模式下,其建成的示范牧场针对不同的养殖户进行培训,借此实现不同的奶户转型升级、加大投资,实现标准化、规模化的养殖。

“现代牧业固然已经通过搬迁来解决问题,但只能是暂时解决,因为其搬迁不过是将这一问题推迟到未来某一时间的某一地区而已,并没有实际性意义。现代牧业应该对该牧场出现的问题高度重视,提前防止其他地区出现此类问题,如针对牧场进行环保措施的建设等。”中投顾问食品行业研究员简爱华告诉时代周报记者。

一位国内乳制品企业内部人士就告诉记者,每个企业都知道自建牧场可以保证产品质量,也有利于自身品牌的打造,可是企业除了保证产品质量外,在业绩上达到投资者的要求也同样重要,但投资大,回报少的牧场显然让企业有些顾此失彼。

“现代牧业建牧场有免费土地、高额政府补贴、各种优惠政策,原料奶售价极高,利润丰厚,有能力拿出更多的资金投入到防污、环境治理方面”,前述牧场经理对时代周报记者表示。

百亿资金进牧场

污染难题

“牧场在整个乳业产品链中是利润最低的一个环节,目前的平均毛利只有5%~10%,液态奶和酸奶的毛利至少在20%左右,奶粉就更高;而且牧场投资回报期长,因此单纯经营牧场实在是高成本低回报。”广东乳业协会秘书长王丁棉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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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投顾问食品行业研究员简爱华在接受《中国经营报》记者采访时表示,奶源投资备受追捧,政策、行业和企业三个因素可谓相互影响。国家对农业发展的鼓励或者是提高婴幼儿奶粉企业的奶源门槛,外来投资者或者业内参与者出于投资收益或者自身发展需要参与其中;而国内奶牛养殖业较为薄弱,未来有可能成为下游乳制品行业的限制因素,所以奶源建设为国家所重视;企业为了恢复消费者信心、保证奶源数量和质量上的稳定也是重要考虑。

金宝搏官网,“蒙牛着力推进生态循环经济牧场建设,蒙牛现在已经合作、参股建设的11座万头规模超大型牧场中,仅澳亚国际牧场,每年可以减少2.5万吨二氧化碳排放,日生产沼气1.2万立方米,每年向国家电网[微博]提供1000万千瓦时的电力,平均下来,每头奶牛每年能够发电1000千瓦时,满足4-5台冰箱的用电量”,蒙牛前总裁杨文俊曾这样对时代周报记者描述过澳亚国际牧场的生态愿景。

而此次受到政策催生、资本蛊惑的牧场投资又能否真正实现乳品安全?还是如业内人士所担心的那样只是造就了形象工程?“得奶源者”又能如何在投入重金之后赢得市场?

澳亚离场后,这个牧场又被蒙牛转至现代牧业旗下,成为现代牧业的牧场,而2006年兴建的现代牧业马鞍山牧场,也成为中国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万头牧场。

“我是走了一条与国内其他乳企相反的路,花了更多的人力、物力和财力在原料的建设和产业链的完善上,而大多数企业则拿钱去投入市场了。”
飞鹤乳业有限公司董事长冷友斌表示这样的选择确实有得有失,“如果当初也把投入牧场的20亿元拿来投市场,那飞鹤的市场和品牌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当然,三聚氰胺事件有可能我们也就进去了。”

理论上,牧场规模越大,环保、污染、疾病控制难度就越大,成本随之越高,但为何企业还是热衷建设万头牧场呢?一位已经离开现代牧业管理层的人士告诉时代周报记者,大牧场都有个盈亏平衡点,比如超过5000头成本就会更高,但很多牧场实际上并没有因为牛多了而增加费用,因此多养牛自然利润高。

“从中国国情来看,万头牧场仍存在争议。首先,国际经验都集中在中小型牧场及合作社式管理,并不能直接复制到中国的万头牧场管理上,所以,国内模式仍需企业探索。比如如何整合当前奶农资源,将其进行标准化、规模化升级。”行业人士就此分析指出。

几年前万头牧场刚刚兴起时,在时代周报记者参加的一个活动中,曾问过企业负责人关于大牧场粪便污染的问题,结果一个专家马上挺身而出,表示养殖行业是绿色行业,粪便可以当做肥料处理,怎么会造成环境污染。但是,当牧场的规模由百头、十倍甚至百倍的扩张时,污染就是一个非常严峻的问题。

以至于有乳企高层公开表示,中国原料奶已为全世界最贵之一,高昂的原料奶成本让企业很难消化,而自建奶源的高成本同样让企业难以承受。自建奶源在很多情况下都是企业“做做样子,给媒体、给社会一个交代”,因为自有奶源成本太高,“企业根本投不起”,解决奶源问题还是要走“社会化、专业化分工”的道路。

一时间,中国的牧场成为各路资本热捧之地。事实上,时代周报记者采访的专家并不反对规模化生产,规模化、集约化的生产在奶源、喂养、检测、单产等方面的优势显而易见,但规模到底应该多大,却是个值得商榷的问题。

11月12日,伊利股份公告称,已经与美国第一大牛奶公司DFA签约,将在堪萨斯州合资建设年产8万吨奶粉的工厂,建成后会是全美国规模最大的奶粉厂。

更加让人惊奇的是, 现代牧业远高于同行的超高利润。

“国内牧场和工厂的分体模式,导致牧场和工厂的利益很多时候无法共存,且合作不具有稳定性,行业向集约化、产业化发展的模式已成定局,所以乳企要自建、自控奶源,形成上下游的利益共同体。”王子恒指出,“利益共同体”的形成就有利于建立产业链各方在安全问题上的共识。

简爱华认为:现代牧业病牛和污染事件对企业的发展当然是不利的,现代牧业欲通过搬迁来解决此次事件,短时间内或将对营收产生影响。更为重要的是对品牌的负面影响,现代牧业作为国内规模化奶牛养殖场的代表,如今更是涉足乳制品的加工环节,病牛和污染事件无疑会冲击其与下游奶源需求者之间的关系,更是会影响终端消费者对其产品的信心。

因此,自建或许并非一个唯一确定的答案,正由于实际操作中所遭遇的重重困难,在各家乳企纷纷大力度进入牧场建设的潮流下,已经实现奶源自给自足的飞鹤却又“背道而驰”,2011年8月,飞鹤对外宣布出售旗下5个牧场中的两个示范牧场,将自建转变成自控。“保证公司获得高品质生鲜奶的同时,还能省去公司在养殖场的运营支出。”

此前,通山牧场曾曝出过污染问题。2012年,通山牧场就因随意倾倒牛粪和沼液,污染了当地的横石河,导致蚊蝇袭扰,引发当地村民不满。当时有村民将牛粪倒进通山牧场的办公室。事实上,从2011年年底至今,咸宁市环保局,通山县政府、环保局以各种形式向通山牧场下达整改要求超过7次。但是,这些都被企业无视,也导致11月中旬起,当地村民连续半个月围堵通山牧场,“外面的牧草拉不进去,里面的牛奶运不出”,截至11月28日下午,通山牧场因堵门累计死亡60余头奶牛,2000余吨鲜奶被倒入沼液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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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场在整个乳业产品链中,是利润最低的一个环节,目前的平均毛利润率只有5%-10%”,乳业专家王丁棉曾告诉时代周报记者。时代周报记者查阅了一些牧业公司的年报,发现其盈利情况确实不乐观。比如西部牧业,2013年西部牧业的营业额是4.51亿元,比2012年还少了3000万元,毛利润为7613万元,净利润为2718万元,净利率只有6.02%。2014年一季报显示,西部牧业的净利润进一步下降,一季度营业收入为1.54亿元,但净利润只有589万元,净利润率降为3.83%。

从全球乳业的发展现状来看,美国等发达国家市场乳品需求趋于饱和,而中国市场奶制品需求仍处于快速上升阶段,原奶需求巨大;与此同时,美国关于刺激原奶产量的法案出台在即,也为双方合作打开了通道。

利润率超高

这样的两难抉择是每一家乳企都要面对的,虽然大规模兴建牧场会受益匪浅,但是牧场建设和运营却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据东石北美牧场科技有限公司执行董事苏昊介绍,国内牧场建设的“标配”是每头牛15000~25000元,整体投资成本较高,且投资回报期较长,“世界通行标准是6~10年回本”。同时,自建牧场还要承担6~10年的诸多未知风险。

不过1个月的时间,一向受到资本青睐的现代牧业突然遭遇接二连三的危机:肥东牧场刚刚卷入“污染门”,宝鸡牧场就深陷“病牛门”,有4人为此被刑拘。此后,陕西眉县疾控预防中心副主任刘建飞向媒体证实,现代牧业宝鸡牧场每年都有员工被查出染上人畜共患病的布鲁氏菌病;“病牛门”调查尚未有最终结果,通山牧场就被村民封堵,2000余吨鲜奶被倾倒……

尽管各种模式的优劣利弊还有待观察,不过可以肯定的一点却是,牧场的运营所面临的问题远比资金运作复杂得多,在新一波投资热中,如果不提高牧场专业化、标准化、规模化管理水平,单纯的奶牛头数增加不仅不能使下游产业受益,而且也很难避免上述现代牧业所遇到的一系列管理问题。

德银对现代牧业给出“沽售”评级,他们认为,搬迁将影响企业生产能力,并会增加废物管理成本和资本开支;而且,通山的搬迁可能只是一个开端,其他牧场是否出现连锁反应将成为新的风险因素;另外,品牌形象能否在近期负面报道中避免受损也成疑。

伊利与美国第一大牛奶公司DFA合资,投建美国最大奶粉厂,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还不是又为了奶源那点事儿?

记者手记

有消息称,日前,安徽省肥东县环保部门因现代牧业旗下子公司现代牧业(肥东)有限公司的环境违法行为向其开出巨额罚单,并全县通报。事件尚未结束,该公司又因私自出售42头带病奶牛,遭到动物检疫部门和公安机关的调查,曾以规模化牧场建设著称的现代牧业却由于各种牧场管理问题而麻烦不断,使其之前备受推崇的模式也陷入困境。

时代周报记者 赵卓

保证产品安全的同时,降低奶源的控制成本,对于企业来说能否“鱼和熊掌”兼得呢?

短短8年时间,从散户经营到万头牧场,因乳制品安全问题引发的奶源问题,从一开始就走向过犹不及的解决之路。
11月29日下午,随着湖北省通山县政府和现代牧业再一次发出让步性承诺,…

从国内自建到出国“借奶”,从引入资本外援到借力合作伙伴,2014年,中国乳品行业再次掀起了一场声势浩大的牧场投资热,与“三聚氰胺”事件后中国乳业的那场大跃进式牧场投资相比,其规模有过之而无不及。

但是现代牧业情况要好得多,半年报显示,现代牧业上半年实现营收25.85亿元,同比增长86.2%;净利润为5.23亿元,净利润率20.23%,同比增长240.6%。原奶销售均价为5.15元/公斤,同比增长19.8%;奶牛养殖业务毛利率同比提高12.7个百分点至38.1%。

同时,市场认知的变化也在倒逼着乳企的转变,中北蓝海FMCG品牌营销策划机构首席项目运营总监王子恒也指出,“鲜”奶源(最短的原奶运储滞存时间)、“轻”加工(最少的工业加工环节、最少的高温干预)是未来乳制品的发展方向和趋势,而要实现这些就需要足量稳定和安全的液态奶源配套保障。

2008年发改委制定出台的《奶业整顿和振兴规划纲要》提出,要推进奶牛养殖规模化和标准化,旨在改变以往奶牛养殖和生乳供应“小、散、乱”的局面,各地政府也对规模化养殖给予金额不等的补贴,诸如现代牧业这样的大牧场,动辄可以获得数以千万元的财政支持。

其实,不难看出,伊利希望借助美国的原奶来壮大自己的奶粉业务。在此之前,国内乳企对于牧场的“追捧”已经不断见诸报端,据不完全统计,2014年以来,已经有几百亿元的资金投向牧场,而且与2009年前后大型乳企担当投资主力不同的是,其中的参与者不仅有大中型乳企,还有像恒大一样的产业大腕的跨界投资,更有投资大腕、主权基金等资本的追捧。

和杨文俊的描述类似,几乎所有的万头牧场都给出了“奶牛养殖-牛粪发电-沼液还田-饲草种植”的绿色循环养殖模式。

在原奶紧缺、市场对奶制品安全意识日益提升的情况下,加强对牧场的控制也是乳企争夺市场的有力筹码。“掌控价格定价权,应对奶荒也是牧场投资的主要原因。”一位乳企负责人认为,“乳企必须要有自控奶源,2008年的教训历历在目,为安全起见,还是尽可能依靠自有奶源,或者扩充现有牧场的产能,或者新建牧场。”

在冯启看来,牧场规模的把握非常重要,“几百头到1000头的规模比较合适,规模过大,遇到疫情不好处理,环境污染也成问题,到了万头牧场规模,就必须有高端产品作为支持,否则肯定亏损”。

最具代表性的巨资布局牧场的企业当属飞鹤乳业,早在2003年上市后,飞鹤乳业即开始修建牧场,也正是由于奶源自给,使飞鹤在2008年三聚氰胺事件的行业震荡中独善其身,所有产品均未被检测出问题。

根据机构报告,从2008-2012年,现代牧业收入和利润保持了73.7%和80.1%的年复合增长。今年上半年,现代牧业的净利润已经超过光明乳业和三元股份。

据记者了解,在上一轮投资热中“诞生”的牧场如今具备有效产出的还在少数,而且,牧场奶牛养殖对地理环境、饲料、水源、物流运输等要求很高。蒙牛原奶提供者现代牧业此前主打万头牧场模式,但是牧场的粪污处理、奶牛疫病防疫等屡被外界质疑。

飞鹤乳业总裁蔡方良告诉时代周报记者,牧场规模不能一概而论,比如东北、内蒙古等地地广人稀,气候温寒,能够大规模种植饲草,因此适合大一点规模的牧场,而南方炎热潮湿的地方,就适合小规模的牧场。

资金成本也是各个乳企所不得不面对的挑战,“很多奶源建设都是引入投资方,由投资方提供奶源建设的资金,从而不影响自身业绩。而投资方也看到牧场建设的长远意义,愿意投资。另一方面,很多国际品牌也乐于投资国内品牌,借助国内品牌实现在中国市场的落地。而国内大企业更多的选择出海去收购海外奶源,一则实现宣传效益,同时打造国际化噱头。”一位业内人士指出,与资本联姻也能更好地平衡短期业绩和巨额投资的矛盾。

在这样的支持力度下,万头牧场犹如脱缰之马,迅速发展开来,随之而来的是各大牧场在全球范围内对奶牛和牧草的争夺,曾有一个牧场经理告诉时代周报记者,自己的牧场之前已经将新西兰某牧场未来几年的奶牛全部预订,“这一两年他们(别家牧场)买到的牛奶品质都不太好了”。

模式权衡

同样,随着牧场养牛数量的增多,治污的费用也没有随着按比例增长。

不过回望当年上马的牧场,很多依然没有带来有效产出,甚至还相继爆出管理和安全问题,当年不惜巨资布局牧场的乳企也是“五味杂陈”,有得有失。

华中农业大学动物科技学院研究报告也显示,每头成年母牛每天产生16公斤粪便、7公斤尿,其中含氮126克、磷61克,这些粪污的化学需氧量为99克,加上冲洗牛舍所产生的污水,污染物量巨大。

“三聚氰胺”事件引发了国内牧场投资的第一波热潮。

而澳亚的离场,也只不过是兴建万头牧场所蕴含的风险和危机爆发露出的冰山一角,马鞍山牧场兴建后随即爆出牧场选址过高、污染水源、配套饲料不足等问题。只不过,随着2008年三聚氰胺事件的爆发,对散户奶源安全的担忧,万头牧场似乎成为解决中国乳业危机的灵丹妙药。

“国内外乳品企业和异业资本都看到了这个趋势,这也是近期乳品产业上游牧业投资热急剧升温的原因。”王子恒告诉记者,“中国鲜奶、原奶的缺口太大了。”

粪便的确可以生产沼气,但是沼气发电还需要经过脱硫和脱水,由于技术等问题,很难上网发电。因此,尽管有国家财政支持,很多养殖场还是放弃沼气发电。而作为肥料,由于供应量太大,附近的农田根本消化不了,而富余的部分,通过物流运出显然不符合经济效益,由于比较脏,沼液和沼渣的利用也基本处于废弃状态,因此才会出现牧场附近牛粪成堆,臭气熏天,蚊虫横行,河流变色的情况。大牧场还普遍面临管理难题。2012年底,蒙牛黄曲霉素事件中,最终证明是因为牧场饲料潮湿发生了霉变。

伊利与美国第一大牛奶公司DFA合资,投建美国最大奶粉厂,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还不是又为了奶源那点事儿?
从国内自建到出国“借奶”,从引入资本外援到借力合作伙伴,2014年,中国…

不过,恒天然在中国河北的牧场也没有选择万头的规模,而是把牧场规模控制在3000头左右。“根据我们牧场的大小和规模,我们发现3000-6000头牛的牧场规模对于我们在中国的牧场运营和牛奶加工是最佳的”,皮特。摩尔表示。

2009年年初,蒙牛宣布将建设20个超大规模的万头奶牛牧场,每个牧场预计投资3亿元。伊利也很快做出反应,宣布投资2.5亿元用于原奶项目建设,新希望(14.31,
0.53,
3.85%)乳业也宣布将对旗下的四川洪雅牧场进行扩容,还对部分拥有奶源基地的品牌进行收购,投资或高达2亿~3亿元。有数据显示,2012年,在建的万头牧场已经超过40个。

除此以外,通山县政府同意将国家和湖北省政府对奶牛养殖优惠政策支持作为项目扶持资金,无偿提供给现代牧业用于项目建设共计5000万元。通山县政府还要负责完成牧场所需的水、电、道路和通讯四项基础设施工程建设到牧场项目用地边界处。

政策对婴幼儿配方乳粉生产企业自建奶源可谓“三令五申”,并由此祭出了号称“史上最严”的乳粉新规,其中就提到,婴幼儿配方乳粉企业的生产原料要来自自建自控奶源,甚至在行业兼并重组方案的政策文件中,企业要具备自有奶源也是强调的重点,有消息称政府将出台一系列政策支持国内乳制品企业的兼并重组,扶持资金将达300亿元,将从财政、税收等方面进行。很多企业为了寻求政策的支持,下血本完善产业链建设,自建牧场即是最大的手笔。

“得奶源者得天下”,一时间,政府扶植、乳企推进、资本热捧,三聚氰胺事件后短短几年时间,建超大规模牧场成为行业主流,而且呈加速发展趋势,2003年初的时候,中国有20余家万头牧场,到如今,已经有56家万头牧场,加上准备上马和在建的,未来两三年内就会超过100家。

根据农业部发布数据显示,2013年美国奶牛存栏900多万头,牛奶产量9000多万吨,而中国奶牛存栏1400万头,牛奶产量3600多万吨,奶牛是前者的1.5倍,产量却连一半都不到。

现代牧业公司成立于2005年9月,2010年11月26日在香港联交所成功上市,是全球第一家以奶牛养殖资源上市的企业,作为国内最大的原料奶生产商,现代牧业的原奶主要供应给其现任第一大股东蒙牛乳业[微博],其他客户还有新希望、银桥、明治等乳企。

“国际上牧场主要分为两种养殖模式,一种是以新西兰为代表的放养模式,一种是以美国为代表的圈养模式,中国由于资源有限,选择了美国的集中养殖模式”,资深乳业专家冯启告诉时代周报记者。

其中,现代牧业已建成运营的万头规模奶牛养殖牧场已达22个,奶牛存栏数超过20万头,并以日产生乳2600多吨的规模,成为国内最大的原料奶生产商。而该公司确立的生产目标是,到2015年,奶牛存栏24万头以上,年产鲜奶突破100万吨。据现代牧业官网显示,公司旗下于2012年3月开始运营的蚌埠牧场,奶牛存栏数已突破4万头,是目前亚洲单体养殖规模最大的牧场。

11月29日下午,随着湖北省通山县政府和现代牧业再一次发出让步性承诺,同意限期迁走牧场,在封堵牧场大门14天后,当地村民终于散去。但是,搬迁只能解决当地村民一时之困,现代牧业养殖中的深层问题,却远不是一搬了之就能解决的。

而现代牧业牧场所在地,其土地几乎都是免费获得的,比如通山牧场,根据通山县政府与现代牧业签订的投资协议显示,通山县无偿提供1000亩土地(政府负责做好群众土地流转工作),供牧场建设使用,使用期50年。同时,为企业提供100亩永久性农业集体建设用地,并在2010年12月底前办理土地使用相关手续。

据农业部预测,到2030年,中国人均每年喝掉25千克牛奶,总产量达4250万吨,将成为全球最大牛奶市场。但是,根据中国奶业协会的统计,2012年全国奶牛存栏预计为1440万头,牛奶产量3744万吨,同比增长仅2.3%。同期,乳制品进口114.6万吨,同比增长26.4%。需求连年增长,供应却跟不上。

通山县政府在最新做出的承诺中表示,将保证落实现代牧业通山有限公司在2015年7月31日前将奶牛无条件全部运走,并关闭牧场;同时保证落实在1个月内运走4000头青年奶牛。同时,现代牧业也做出搬迁的承诺,即日起在1个月内运走4000头奶牛,以后每月分批次运走干奶期的奶牛,在2015年7月29日前运走全部奶牛,并关闭牧场。

规模之困

追溯起来,蒙牛澳亚国际牧场算是中国万头牧场的先驱,2004年,由于收奶太过分散,蒙牛力邀新加坡澳亚集团来中国建设大型牧场,之后,蒙牛澳亚国际牧场被宣传成中国“首家”、“最大”的万头牧场。但澳亚牧场一期牧场建成后,澳亚集团就中途离场,将该牧场的股权全数卖给蒙牛。曾有媒体采访到澳亚集团董事总裁Edger
Collins,Edger
Collins表示澳亚觉得做牧场是长期投资,希望介入牧场的实际管理运营,并进入上下游链条,但蒙牛只希望澳亚来建牧场,并希望很快见回报。

短短8年时间,从散户经营到万头牧场,因乳制品安全问题引发的奶源问题,从一开始就走向过犹不及的解决之路。

尽管外界纷纷攘攘,现代牧业始终没有出面,也未对公司改进的措施进行披露,只是在官方网站上表示“该事件不会对集团的财务状况带来任何重大不利影响”。

大康牧业的情况也大致如此,2013年大康牧业的营业额是9.96亿元,毛利润为7608万元,净利润只有286万元,净利率为0.29%。但这已经比2012年的情况要好很多,2012年,大康牧业营业额是7.05亿元,净利润亏损1898万元,净利率为-2.69%。

乳业专家宋亮接受媒体采访时表示:“万头牧场会导致环境负荷严重超载,奶牛养殖是一个高排污的产业,一个万头奶牛场一天粪便大概是400吨,尿200吨,一年仅奶牛排泄物就有20多万吨。完成20万吨污物降解非常困难,势必造成当地环境污染。”

关于污染、防疫等问题,从最初未能成型的蒙牛澳亚万头牧场,到中国真正第一个万头牧场——现代牧业马鞍山牧场,再到如今被曝光的现代牧业通山牧场和肥东牧场,并没有被真正解决过。

恒天然前国际牧场业务首席运营官皮特。摩尔(Peter
Moore)接受时代周报记者专访时曾表示:“新西兰的地理条件和气候决定了新西兰可以采取放养模式,新西兰牧场的平均奶牛数量约为386头。中国和新西兰的畜牧环境不一样,所以畜牧模式也不一样”。

万头牧场不是乳业危机的灵丹妙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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